这才是夏松萝最想打他的原因,“我好心给你寄封信,你打算把我祖宗十八代全查一遍?入党也没这么查的吧?”
江航不知道金栈告诉了她多少:“那只是一些合理怀疑。”
“你拉倒,什么歪理在你心里都是合理的。”夏松萝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我知道了,你刚才拿我手机,根本就没看聊天记录!”
所以才会闹出误会来。
这家伙,偷过她兜里的蝴蝶刀,还拆过她的行车记录仪。
夏松萝掏出手机,厉声质问他:“你是不是在我手机里安装什么病毒程序了?”
江航反问:“你对你爸的职业,究竟了解多少?”
他怀疑,她根本不知道云润科技是做什么的。
更不知道云润科技CTO的含金量。
顶尖黑客组织,都黑不进云润的数据库。
夏松萝继续问:“你既然知道我爸的厉害,那你动我手机,是想搞什么鬼?”
江航又沉默了。
夏松萝:“说话啊。”
江航看向前方错综复杂的高架和霓虹灯,依然不吭声。
这种锯了嘴的葫芦,其实比谎话连篇还更令人难受,夏松萝使劲儿朝他肩膀推了下:“说话,有事当面说清楚,不要总是猜来猜去的,我不喜欢。”
江航是坐在驼峰盖上的,机车重心现在都压在尾部。
被她推得一趔趄,江航滑到前方的坐垫上,单腿支撑住险些倒掉的车子。
撑稳后,江航扭头看向她,眼神和语气都变冷了:“你之前不是说,你和你爸都没问题,不怕我查。既然如此,我查我的,你现在生什么气?”
夏松萝被他给噎住了。
她呼了口气,放缓了语气:“江航,我是觉得,你已经不是过分谨慎了,你是疑心病,病入膏肓的那种疑心病。整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把身边所有人都想的那么坏,你真的一点都不觉得累么?”
江航沉默着,将收进背包里那些刀子和暗器,一件件拿出来,交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