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陈无疑!”陈无忌唤了一声。
如标枪一般神色冷酷直挺挺站在门口的陈无疑大步走了过来,“家主!”
“带人去永安、靖边二县看看去。若在路上,便不须理会,若无视了我的命令,县衙主簿以上,悉数羁押、抄家。”陈无忌沉着脸下令,“记得多带一些兵马,恐有变故。”
“喏!”
陈无忌就挺想不明白的,一县之地是怎么敢强行跟他对着干的?
真当他这三万大军是摆设?!
宋州这个地界儿就挺神奇,好像能给人养出一种莫名自信的毛病来。
他们到底怎么想的?
最让人费解的,还得是这个禹仁。
放弃了武安这样一座雄城,却用百姓来给他做文章?
起初,陈无忌是真以为禹仁把百姓都训练成了悍不畏死的死士,今天一看,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百姓也没疯狂到为了天公和那一碗符水悍不畏死的地步。
看不透,他现在是真看不透了。
处理完这些纷乱的杂事,陈无忌伸了个懒腰,准备让人给他物色点儿吃食。
有些想吃野菜了。
连日赶路,弄的他似乎有点儿上火,应该吃点儿清爽的。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