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作为武安县的领头羊,再度表态说道:“禀节帅,下官昨日在来之前,已县中差役带人拆除天公祠以及相关庙宇,并张榜告民,言明了天公教黄符之害。”
“接下来,下官会亲自带人去各村寨,晓谕百姓,令其知晓其中厉害,放弃继续信奉天公。并将严查天公教之人,施重惩以震慑宵小。”
这些话也是他昨天晚上待在门外的时候,就想好的。
他把这桩桩件件,条理其实罗列得非常清晰,也远比这更为详细。
只是面对陈无忌那如山一般的压迫,有些话他记不清楚了,条理也没有那么明晰了。
陈无忌颔首,“崔县令考虑的很周到,接下来,我就看县令做的结果了。”
“喏!”
崔云神色一喜,高声应了一声。
听到陈无忌这一句话,他终于彻底地放下心来。
“永安、靖边二县离这里应该不算远吧?”陈无忌忽然问了一句。
“不远,左右不过百里路而已。”崔云说道。
“为了拱卫武安城,方便转运辎重,武安城建成之后,武安三县对县衙所在地都做了调整,距离上其实差不多。”
陈无忌轻笑了一声,“如此说来,看样子还是我这个节度观察使不够分量啊。崔县令,武安之事你恐怕得加快点的时间去做了,这永安、靖边二县说不得还得崔县令多费费心。”
崔云神色一凛,拱手长揖,“下官必不负节帅信任,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外面等了一宿,我命人寻个地方,你等先休息休息,再回去吧!”
“多谢节帅!”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