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开荒的田地也行。”陈无忌又补充了一句。
先把自己的条件说了,再看他们能给个什么样的说法。
于五两手一摊,“县尊也想给你全部弄成田地,毕竟你杀贼有功,可奈何实在无地可派。说真的这十亩地还是袁金堂死之后,县尊无意间查出来这老小子竟然强占民田,这才将这十亩地剥了出来。”
陈无忌一听这话就明白了。
哪怕县衙要把这袁金堂的地给收了,但也是暗箱操作。
摆在明面上的只会有十亩地,还是县令大人体恤费尽心机弄出来的。
治理民生不见得有多好,可这帮人玩套路是真高啊!
在这个前提下,他确实没话说了。
“小民让县尊大人费心了。”陈无忌面北拱手,做了做样子。
人家话都说的这么满了,样子高低得做一做。
划地的流程很简单,两块地一划,在村民、里正,以及县衙三方见证下签订契书,陈无忌把自己的大名往上一挂就算完事。
此后,一行人又转移阵地到了山上。
到了这里就随意了。
于五随手一划,以石柱定了角,随即用绳索一拉,圈出来的地方就是陈无忌名义上的田地了。
地是长满了林木的山地,但往后要交的赋税却是田赋。
而且,县衙连个放弃的选择都没有给陈无忌。
不过陈无忌也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