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金堂这个人不喜纳妾,却喜欢养勾栏瓦肆的伶优,不喜欢了就换。
“滚开,县衙行事,再敢阻挠,莫怪本差拿你们的脑袋说话!”于五怒喝一声,呛啷一声抽刀在手。
“砍死我吧,我不活了,你们仗势欺人,有本事就砍死我!”袁刘氏躺在地上跟那驴打滚一般,眨眼间功夫就把地里的麦子碾倒数丈。
这女人有个好身体。
“拿了!”
于五怒喝一声,另外几名差役顿如虎狼一般扑了上去。
“阻碍县衙行事,诸位乡老可都看清楚了,押解县衙,听候县令吩咐!”于五持刀沉喝了一声,“再敢阻挠,定斩不饶!”
他这一嗓子下去,挤上来的袁家人顿时一哄而散。
袁刘氏也终于知道认怂了,“不滚了,我不滚了,你们放开我!”
“不滚了?劳资滚你母的!带到一旁,让她把嘴给我闭上!”于五冷哼了一声,眼神冷酷如刀。
一名差役扯了两把麦秆,折了几下,捏住袁刘氏的嘴巴就给塞了进去。
“这种不知好歹的恶妇,就得这么收拾!”于五带着讥笑跟陈无忌吐槽了一句,随即说道,“你们村田地有限,实在划不出四十亩地,县尊的意思是,从袁金堂的田产里给你划十亩,余下的以山地补齐,你意下如何?”
陈无忌当然有意见。
看这形势,县衙明显是把袁金堂的地给收了。
将近百亩的良田,却只愿意分给他十亩,县衙这是要又当又立啊!
“我想全部要田地!”陈无忌坦然说道。
于五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