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过去。”
他把手机还给司机,道了谢。
货车开走了。
他蹲在路边,等着董四顺来。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远处出现了车灯。
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开过来,是他弟弟的车。
车停下来,董四顺探出头。“哥,怎么回事?”
“摩托车闯红灯,我躲了一下,撞隔离带上了。”
董四顺下车,看了看那辆撞坏的越野车。“人没事吧?”
“没事,就是擦破点皮。”
“车呢?”
“叫拖车吧。先送我回去。”
董四顺点头。
两人上了商务车,董四顺调头,往市区开。
车开出去几公里,前面出现了一个弯道。
弯道很急,路边的警示牌写着“限速40”。
董四顺减速,车速降到五十。
刚拐过弯,前面路上横着一根木头。
不是树枝,是一整根圆木,横在路中间,把整条路都堵死了。
董四顺猛踩刹车,车停了。
两人下车,看了看那根圆木。
圆木很粗,少说有上百斤,横在路中间,两头都抵在路边的排水沟上。
“哪来的木头?”董四顺皱眉。
董三顺没说话。他蹲下去看,木头上没有锯痕,像是整棵树被砍倒后拖过来的。
“搬开。”他说。
两人弯腰搬木头。木头很沉,两人抬不动。
“打电话叫人来。”董三顺说。
董四顺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铁军的。
响了很久,没人接。
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没人接。”
“打老刘的。”
董四顺拨刘德胜的号码。
响了,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