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就停不下来了。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次数多了,他心里那点不安就没了。
那些人,在他眼里不再是活生生的人,变成了货物。值多少钱,卖给谁,怎么运。跟卖猪卖狗没什么区别。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又撩开窗帘往外看。
楼下那辆黑色的越野车还停在那里。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说不上来。
他放下窗帘,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准备回家。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想了想,又走回去,把桌上的账本锁进保险柜里,然后转身下楼。
一楼大厅黑着灯。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穿过大厅,走到门口。
推开门,外面很安静。工业园区里的路灯亮着,惨白的光照着空荡荡的道路。
他走到车旁边,掏出钥匙开门。
坐进去,发动引擎。
发动机响了一下,熄火了。
他又打了一次,还是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