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像被火烧过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趴在那儿,听着笛声越来越近。
然后,笛声停了。
车停在了某个地方。
有人下车。
有脚步声。
有人在说话。
“火势很大,先叫消防。”
“现场有人吗?”
“不知道。先搜。”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一只手电筒的光照在他脸上。
“这儿有人!”
有人跑过来。
“先生!先生你听得到吗?”
他想点头,动不了。
“快叫担架!这个人还活着!”
有人把他背上的房梁推开。火烧过的木头烫在他背上,疼得他浑身抽搐。
他被翻过来,仰面朝天。
手电筒的光照着他的脸。
他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蹲在他旁边,正在检查他的瞳孔。
“烧伤严重,右脚踝骨折,可能有内伤。快,抬上车。”
他被抬上担架,推进急救车。
车门关上。
急救车掉头,往城里开。
他躺在担架上,看着车顶。
天花板是白色的,灯是白色的,一切都惨白惨白的。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但他听见了声音。
“血压八十,六十。”
“心率一百三十,还在升。”
“给他输液,快。”
有人在说话。
有人在动。
他什么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