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得很松。
稍微一用力,就会脱开。
然后他站起来,走了。
从头到尾,不到两分钟。
巷子里没有人。
巷口的监控早就坏了。
没人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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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医院。
周老头坐在手术室外面,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他手里攥着一张纸。
是刚刚护士让他签的字。
手术同意书。
他签了。
但他不知道签的是什么。
他只知道,老伴在里面,生死不明。
他想起今天早上的事。
那个拆迁公司的人,拿着两万块钱,让他签字。
他没签。
然后下午,他带老伴出门的时候,刹车就坏了。
他不敢往下想。
但他忍不住。
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灯,亮着惨白的光。
他盯着那盏灯,一直盯着。
直到手术室的门打开。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手术很成功,但病人需要观察。出血量太大,能不能醒过来,要看她自己。”
周老头站起来,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
医生扶住他。
“老人家,您还好吗?”
他点点头。
但他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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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七里铺巷口。
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车里坐着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