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二河,你当年那案子,还记得吧?”
赵二河的脸僵了一下。
“狗哥,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你那案底,我们可以找人给你销了。条件是,你劝你哥签字。”
赵二河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狗哥,我哥真不听我的……”
老狗放下茶杯,看着他。
“二河,你听我说。你劝他签了,你的案底销了,皆大欢喜。你不劝——”
他顿了顿。
“你不劝,我就把你当年那点事翻出来。抢劫判三年,出来还混夜场,你说那些夜场的老板知道了,还敢用你吗?”
赵二河的脸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老狗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好好想想。想通了,给我打电话。”
他带着那两个人走了。
赵二河坐在茶馆里,盯着那杯凉了的茶,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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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周老头推着老伴出门。
老太太坐在轮椅上,身上盖着一床旧毛毯。老头的背佝偻着,推得很慢。
巷子尽头有一个小坡,坡度不大,平时走没什么感觉。
老头推着轮椅走到坡顶,准备往下走。
他习惯性地捏了一下轮椅的刹车。
平时捏的时候,刹车会发出“咔”的一声,然后轮子卡住。
今天捏下去,没声音。
轮子也没卡住。
他愣了一下,又捏了一下。
还是没声音。
他低头去看刹车。
就在这时,轮椅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