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电器的来了,检查了一下,说:“你家这电压有问题,时高时低,把压缩机烧了。”
刘老板傻眼了。
那一冰柜的货,少说值两三千。
他站在门口,看着门外那根电线杆。
电线杆是去年新装的,从他家外墙走的线。
他盯着那根杆子看了半天,总觉得哪儿不对。
但他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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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赵二河在夜场的宿舍里睡觉。
他昨晚看场子看到凌晨四点,刚睡下不到五个小时,被电话吵醒。
电话是老狗打来的。
“二河,出来一趟,有事谈。”
赵二河揉着眼睛坐起来。
“狗哥,什么事?”
“好事。你出来就知道了。”
赵二河想了想,穿上衣服,出了门。
老狗在巷口等他,身边还站着两个人。
赵二河走过去。
“狗哥?”
老狗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找个地方坐坐。”
他们去了巷子口的茶馆,要了壶茶。
老狗开门见山。
“二河,你哥那房子,怎么还不签?”
赵二河愣了一下。
“狗哥,那是我哥的事,我做不了主。”
老狗笑了。
“你做不了主?你是他亲弟弟,你说句话,他能不听?”
赵二河摇头。
“我哥那个人倔,他认定的事,谁说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