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来医院闹过,但被保安拦住了。
王启耀从办公室窗户看到那个司机的妻子坐在地上哭,头发散乱,像疯了一样。
他拉上了窗帘。
二十万到手。
加上自己的十万积蓄,他给学校交了三十万赞助费。
女儿进了实验班。
开学那天,女儿穿着新校服,背着新书包,笑容灿烂。
“爸,我一定好好读书,将来考最好的医学院,像你一样当医生!”
王启耀摸着女儿的头,心里那点不安被压了下去。
一条人命,换女儿一个更好的起点。
值。
从那天起,他在这条路上越走越顺。
职位从副主任升到主任,再到副院长。
“加急费”从二十万,涨到五十万,一百万,两百万。
他学会了更安全的操作方式:不再直接修改病历,而是在评估会上引导讨论方向;不再收现金,而是通过海外医疗咨询公司走账;不再只做一锤子买卖,而是建立长期客户网络——那些富人、官员、海外华人,需要器官时第一个想到他。
每台“加急手术”,都是纯利润。
那些因为被他挤掉名额而在等待中死亡的患者,在他的世界里,渐渐变成了数据库里的一个编号,一个名字。
直到三年前,女儿去了纽约大学读金融。
学费每年六万美元,生活费三万美元,公寓租金四万美元。
一年十三万美元,折合人民币九十多万。
王启耀需要钱。
更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