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工厂老板照做了。
开庭时,郑文渊提交了新的“证据”:王大山的“原始病历”显示是胃炎,家属三年后才主张权利,已过诉讼时效。
法官采纳了。
王大山案的赔偿诉求被驳回。
剩下的六个死者家属,看到这个结果,慌了。
郑文渊趁机提出“调解”:每人赔偿二十万,一次性了结,不再追究。
家属们犹豫。
郑文渊让化工厂老板派了几个“工人”去村里转悠,在死者家门口蹲着抽烟,什么也不说,就是盯着。
三天后,家属们签了调解协议。
六条人命,一百二十万。
化工厂继续生产。
郑文渊拿到了五十万代理费。
他用这笔钱付了学区房的首付。
三个月后,妻子生了个儿子。
搬进新家的那天晚上,郑文渊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灯火通明的街道,心里那点不安被夜风吹散了。
七条人命,换一套学区房,换儿子一个更好的起点。
值。
从那天起,他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案子越接越大,从化工厂到建筑公司,从医疗事故到工伤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