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通红的眼眶显示着他刚刚经历的巨大冲击。
“很好。等我电话。”
电话挂断。
陈锐站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握着那只已经发烫的手机。
训练场上的风带着血腥味吹过,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但父亲的话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着他必须站稳。
他转向李荫,声音沙哑。
“李经理,你来清点人数,确保所有人都在控制范围内。”
“将所有人的武器和通讯设备暂时集中保管。”
“是,锐少。”李荫推了推眼镜,立刻转身去执行命令。
陈锐又看向陈天商的保镖头领:“加强警戒,不许进出。”
“派人看守好王裳的尸体,还有他的同队。”
“控制他的家属,严加看管,等候发落。”
“是!”保镖头领沉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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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办公大楼,顶层一间灯火通明的办公室内。
陈天政缓缓放下话筒,他的手背青筋微凸,表情狰狞。
他静坐了几秒,压下心中的戾气;
然后拿起另一部电话,连续拨了几个号码。
每一个电话的内容都极其简短。
“你二叔走了,金岸训练基地的事,立刻压下去。”
“老领导……家里出了点事,天商他……唉,后续恐怕还要请您多支持……”
“父亲……”
挂掉最后一个电话,他闭上了眼睛,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隐约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