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难道以后面对三叔那些伙计,我都要以这样的精神面貌去应对吗?
吴邪想不明白,但他清楚自己不是解雨臣,也不是吴三省。既然可是这两个人都带来的“吴邪”现在的样子,那么以后的吴邪也会是这个样子。
面具戴的太久,就摘不下来了。
吴邪想,或许可以慢慢调整,也许人们会逐渐熟悉他真实的作风。模仿别人走不远的。
他这样安慰自己。
……
处理完盘口的事,吴邪带着潘子回到杭州,去他三叔的房子收拾东西。
潘子原本的房间吴邪直接退了,那些极其简朴的饮食包括桌子上临走前潘子来不及吃的、已经发霉的面条也让吴邪扔了。
他是这么说的:“你好歹是我三叔用惯了的人,你住这里我这个新瓢把子的脸往哪搁?不知道的以为我虐待三叔留下来的老人,新太子要跟老皇帝斗法,你这个九千岁跟着遭了殃呢。”
潘子看他一样一样的丢,一边收拾一边说:“哪能啊小三爷,三爷跟谁斗法,都不能跟你斗法啊。何我这拢共就没几件东西,你丢的全是我吃的那些。剩下的就几件衣服一张床,你可别给我丢完了。”
吴邪说:“你这破烂干脆都别要了,你跟我先回杭州。长沙的房子我叫人给你置办。”
潘子的手顿了顿,好半晌才接话:“小三爷,长沙是大头,我还得看着点呢。回杭州不行。”
吴邪知道他的脾气,直接说:“没说一直在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