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人不能高兴的太早。
看着坐在对面的张起灵,吴邪这样想。
……
再次见到小哥前,吴邪以吴三省的身份完成了瓢把子迭代。当他取下面具后,望着镜子里那张饱经摧残的脸,一瞬间感慨万千。
他甚至有一点劫后余生的感觉,脑子里不知为何想起一些往事。
从塔木陀回来后,解连环以吴三省的口吻给他留下一封信。在里面有两句吴邪记得很清楚的话。
除了那句“最可怕的鬼神,而是人心”以外,就是“面具戴的太久,就摘不下来了”。
吴邪有点恍惚,甚至开始觉得镜子里面的脸变得陌生,十分割裂。
他的脸还是从前的样子,只是因为人皮面具的折腾变得发红还有一点狼狈。可是面部表情和眼神,已经与从前大为不同。
去巴乃的日子最多不过半个月,自己好像已经发生了变化。
而最后一次以三叔的样子出现在大众眼前,他却不是吴邪。
想起小花,吴邪学着他扮演的模样咧嘴笑了笑,脑补着同样的语气说话。
太陌生了。
这真的是“吴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