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意识到自己脸上还戴着人皮面具,也不好像之前那样。因此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往裘德考住的房子走去。
村子里的人这几天对我们已经见怪不怪,那种排斥感也没有了。一路顺利到了地方,推开门后,里面坐的却不是裘德考。
或者说,不止裘德考一个人。
这老外坐在正对着门的位置,而他对面背对着门的人听到我进来,忽然止住话头。
他穿着一身道袍,梳着道髻,背上还背着一把挂着金黄流苏的长剑。不仅如此,房子里的布置也很符合这身打扮。
因为就在道士的右手边墙壁前,正放着一口破烂的棺材。
我踏进房门,那道士回头,直直看向我。
这真不像个牛鼻子老道,太年轻了。不过看面相,能看出来是个很正派的倔驴。
我对这种倔驴性格太熟悉了,长得再周正也掩盖不了的气质。最重要的是,我在他身上发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张家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