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十几个小时,才被一阵针扎一样的疼痛唤醒。醒过来的时候,裘德考的人已经在送我们出山。
队医过来检查身体的时候,我发现裘德考的人少了许多,几乎没了一大半。而根据队医所说,这里剩下的已经是他们所有的人手。
连十个都没有。
我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队医摇头。“你们离开后,这里又发生了一些事。但是,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
我只好按捺住好奇心。
回到村子里,阿贵正带着人忙前忙后照顾伤员。裘德考仅剩的那几个人也是个个挂彩,非常狼狈。
我又躺了一晚,第二天勉强爬起来走动。胖子已经活蹦乱跳,跟在云彩身边忙前忙后。小姑娘不忍心,让他躺着休息,也被胖子糊弄过去。
云彩只好作罢。
我走出房门,云彩看见我,立刻笑着说:“吴老板,您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