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打接着打!”
张桓似乎有些上头,不断催促玄甲。
玄甲们还能说什么?
大贤良师的大外孙,宠着呗。
于是琐奴的惨叫声越来越小,屁屁上也已经是血流成河。
“世子。”
一名玄甲见琐奴好像快不行了,出言劝道:“不能再打了,对方是使者,要是打死了,恐会对主公不利。”
张桓闻言冷静下来,点了点头。
“那就不打了吧。”
张新悄悄立于门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见张桓如此,张新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这小子的胆识不错。
想想也是。
当初张宁抱着张桓上战场的时候,他连话都还不会说,却能在尸山血海中面不改色,兴奋的大吼大叫。
这份胆识就是天生的。
但张桓似乎比较容易冲动。
不过还好。
他听劝。
这点很重要。
为人主者,可以平庸,可以什么都不会,但一定要听劝。
当然了,听忠臣劝和听奸臣劝,还是有区别的。
这点以后再慢慢教他如何分辨。
至少在目前看来,张桓算不上平庸,也比较听劝。
可以了。
至于冲动这点,倒不是什么大事。
一来,小孩子都很冲动。
二来,张新此次归来,不会再轻易离开,有的是时间纠正。
玄甲见张桓同意不打了,脸上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来找张新汇报情况。
张新赶紧回到位子上坐好。
“主公。”
玄甲进来,拱手道:“那个鲜卑人好像快不行了。”
张新放下手中饭碗,装作刚吃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