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一指琐奴,“脱了裤子,打屁屁。”
张桓听闻自己的建议被老爹采纳,顿时眉开眼笑。
“诺。”
玄甲上前,叉起琐奴。
琐奴一脸懵逼。
不是?
你真听这小孩的啊?
真要打我屁屁?
还要脱裤子?
直到玄甲的大手摁住琐奴肩膀,他这才反应过来。
“汉朝丞相!汉朝丞相......”
“等一下!等一下!”
“我们同意贸易,同意贸易了......”
张新没有理他,哐哐干饭。
没过多久,惨叫声传来。
噗。
“啊!”
噗。
“啊!”
“爹。”
张桓跃跃欲试,“我能出去看看吗?”
“去吧。”
张新点头同意。
打屁屁虽然要不了人命,但流血是在所难免的。
张桓要继承他的基业,可不能是一个见不得血的柔弱之人。
“谢谢爹!”
张桓欢呼一声,一溜小跑出去。
琐奴被脱了裤子,摁在地上,忍受着军棍落在屁屁上的痛楚,突然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张兴奋的娃娃脸。
“汉人娃娃......”
琐奴面目狰狞,正欲放些狠话,却被军棍打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