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十年前了......”
张新感慨一声,对着典韦笑道:“那时我地狭民少,凡遇战事,都得殚精竭虑,以奇谋取胜,让你们跟着我一起犯险。”
“如今我据有六州之地,治下户口两千万,兵精粮足,用兵自当步步为营,以势取胜!”
“主公谨慎。”
典韦笑着拍了个马屁,“主公如此爱惜士卒性命,能为主公效力,乃我等三生之幸也。”
“你这老典。”
张新指了指典韦,“走吧,随我前去巡营。”
“诺。”
典韦带上亲卫,跟着张新离开中军大帐。
张新来到军中,一面视察士卒情况,一面指挥筑营,做好长期对峙的准备。
下午,一名玄甲找到张新。
“主公,派往辽队的使者回来了。”
张新开口道:“让他过来。”
“诺。”
玄甲抱拳离去,片刻之后,带了一名随军文士过来。
文士见到张新,躬身行礼。
“臣拜见丞相。”
“免礼。”
张新笑问道:“辽队守将如何回复?”
文士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守将顾忌家人,不敢投降,但已应丞相之请,答应不会出城骚扰我军粮道。”
“好。”
张新大笑一声,又问起辽队守将当时的表现。
文士回道:“守将感激涕零,言丞相仁义。”
张新派人前往辽队,目的很简单。
劝降,剪除公孙度的外围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