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张新叫来两名亲卫,“请先生下去休息,好酒好肉伺候着。”
说完,张新看向文士,“还请先生在帐中稍歇片刻,待到天黑之后,再行回城。”
“诺。”
事已至此,文士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行礼告退。
若是一直强行邀请张新取城,以他方才表现出的机敏来看,这诈降之计恐怕分分钟就会被彻底识破。
到时候计策不成,死在张新营中,那都是小事。
襄平阳氏,必定会有灭顶之灾!
两名玄甲进来,带着文士离去。
“主公。”
典韦看着文士的背影,问道:“莫非阳仪投诚有诈?”
“我也不知道。”
张新双手一摊,“只是我觉得,与其冒着风险于夜间取城,倒不如多等两日,按原来的谋划行事。”
“襄平早晚告破,没必要为了这几日的时间,拿将士们的生命冒险。”
不得不说,阳仪的这套说辞,确实很能迷惑人。
张新也分不清楚对方的投诚到底是真是假。
可是他知道一点。
得胜已是定局,何必急功近利?
信阳仪,他确实有一半的几率,能够快速拿下襄平,结束战事。
但与之对应的,也有一半中计,损兵折将的风险。
若真是诈降,襄平守军在赢了一场过后,士气提振,后续再想攻打就更难了。
相反,若是按照原定计划对城内守军不断攻心,再以围城消耗城内粮草,用不了多久,襄平城就没法守了。
而他所需付出的,只是一些粮草而已。
有了公孙瓒的大气赞助,汉军现在根本不缺粮,阔的很。
反正怎么破城都是破,张新自然会选择风险更低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