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好似不太信任我等。”
臧霸迟疑道:“我等初来之时,他就寻机夺了我等兵权,还斩了昌豨。”
“鏖战年余,我也只是累功升迁了一个行军司马,尔等都是曲侯。”
“仲台即便留下,怕也不得重用啊......”
“是啊是啊。”
吴敦、尹礼也反应了过来,纷纷赞同道:“我等于陶谦麾下,只是击了个黄巾,就是比二千石的骑都尉。”
“可到了张新麾下,苦战年余,反倒混成了六百石的曲侯。”
“他能看得上我们?”
“这不正说明君侯军纪严明,不滥赏、不滥罚么?”
孙观微微一笑,“这年余以来,诸位所立战功,君侯可有克扣?”
“克扣倒是没有。”
尹礼道:“可是......”
“好啦。”
孙观摆摆手,“尔等若不愿意留下,自行回去便是,我自留下。”
臧霸闻言不再劝阻。
刚才孙观对他的称呼都已经从‘臧帅’变成了‘宣高’,显然是铁了心的要留下来了。
正在此时,一名士卒快步走了过来。
“臧司马,几位曲侯,君侯到了。”
四人闻言连忙出营迎接。
张新带着一队士卒,拉着钱粮来到营中。
战鼓声响起,士卒们在于禁的组织下,很快就在校场内集结了完毕。
张新见人都到齐了,走上点将台,清了清嗓子。
“下面我简单的说两句。”
巴拉巴拉......
张新先是缅怀了一下此次战死的士卒,随后肯定了徐州兵在此次讨董之中的贡献,再用慷慨激昂的语调,说他们是大汉帝国的荣耀。
最后,张新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