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这么说没错。”
吴敦沉吟道:“君侯这里哪都好,就是军纪太严,不许劫掠百姓,不许擅自饮酒,不许玩女人,还不许耍钱。”
“你说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咱这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这些么?”
“是啊是啊。”
尹礼附和道:“这一年多来,可把老子给憋死了,等回了徐州,高低得找几个娘们来给老子败败火!”
“仲台。”
吴敦开口劝道:“张新虽是英主,然在其麾下,我等皆如小卒一般,被他呼来喝去,倒不如在陶谦麾下痛快!”
“陶谦软弱,我等先前在琅琊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你都忘了吗?”
“仲台。”
臧霸看向孙观,“你是如何想的?”
“乱世已至啊......”
孙观叹了口气,“陶谦虽然宽仁,却非是明主,青州紧邻徐州,依我看,徐州迟早是要落入君侯手中的。”
“与其到那时,我等再入君侯麾下,倒不如现在就留下来。”
“宣高。”
孙观看着臧霸,“陶谦昏乱,我等在其麾下,除了做做土霸王,又能有何建树?”
“君侯军纪虽严,但他麾下的立功机会也多。”
“此次袁绍等人突袭青州,这口气,君侯不可能就这么忍了。”
“等到来年春耕过后,他必会出兵攻伐冀州,再者说了,以君侯和天子的关系,将来他肯定还要再次勤王的......”
“并州尚有匈奴肆虐,天下各地诸侯混战......”
“这么多的机会!”
孙观眼神明亮,“只要我等用命,将来得一封侯之位,封妻荫子,岂不美哉?”
臧霸等人闻言陷入沉思。
男儿当封侯!
孙观这话说的他们有点心动。
确实,待在陶谦麾下比较舒服,但也没有什么前途。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