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送几个适龄的皇族女子前去和亲,便可安抚金人。
可武松那个逆贼……都已经当上皇帝了还不放过他!
不除掉武松,他哪能有好日子过?
想到这里,赵佶胸口猛地涌上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豪气!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发颤却无比坚定:“拿纸笔来!”
“朕……写!”
吴用冷笑一声:“我的陛下啊...你是被武松关傻了吧?连我们两兄弟都是假扮送菜的进来的,哪来的什么纸笔?”
一边说着,吴用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短小的匕首,拔下刀鞘,径直走向赵佶。
“写血书。”
“只有血书,才能让金国人看到陛下的诚意,才能说服他们,借兵给咱们!”
赵佶一听“血”字,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了惨碧色。
“血……血书?”
吴用不答话,一把拎起赵佶的右手,捏住他的食指,匕首就要往上割。
“等——等等等等!”
赵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挣脱吴用的手,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太湖石上,疼得龇牙咧嘴,却死活不肯把手伸出来。
“退后!朕……朕……晕血!”
吴用愣了。
晕血?
堂堂一国皇帝,大宋天子,九五之尊,执掌万里河山的人……居然晕血?
吴用嘴角抽了两下,一种极度荒诞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狐疑地盯着赵佶,试图从那张惨白的脸上看出破绽来。
赵佶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连摆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之前裴宣重伤,武松那厮……他放了朕的血救裴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