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突然放开柴进的手,转身看向一旁的韩世忠,伸手解开腰间玉带:“韩卿,你出征在即,朕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这条玉带,朕便送给你了。”
“日后韩卿漠北领兵,见到这条玉带,便如同见了朕一般。”
说着,便准备将玉带,捆在韩世忠肥圆的腰间。
“陛下!”
“使不得啊,陛下!”
韩世忠“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头:“陛下...韩世忠不过一介武夫,哪里经得起陛下如此抬爱?”
“您...您这是折煞了末将了啊...”
“起来!”
武松叱喝一声,单手用力,将韩世忠肥壮的身躯拉起,不由分说,便将一条玉带,捆在了韩世忠的腰间。
低头看着腰间玉带,韩世忠泪眼婆娑:“陛下...”
“腰挺起来,站直了!”
武松后退几步,看着韩世忠腰间的玉带:“一条带子而已,别哭哭啼啼的。”
“你韩世忠一介武夫不假,但是一个帝国的脊梁,就是武夫撑起来的!没有武夫,你经济发展的再好,国家再富庶,也不过是周边四邻嘴里的一块肥肉!”
“若是...朕有几位像韩卿、卢太尉、林指挥使这样的忠臣良将,还怕天下不定,四海不宁,四夷不服吗?”
闻言,韩世忠抬起右手,抹去眼角的眼泪。
他知道,陛下说的对。
武人,乃是国家的脊梁。
前朝大宋,就是太过于忌惮和防范武人,想方设法牵制,以致于兵将寒心,战场之上,一触即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