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罪...”
“臣惶恐...”
柴进汗如雨下,跪伏在地,不断叩头。
“罢了罢了...”
武松摆了摆手,并没有对此事过多追问。
每个人,际遇不一样,认知就会不一样。
柴进身为天潢贵胄,富甲一方,没有尝过民间疾苦,若非殷天锡强占民宅,打死了柴进的叔叔柴皇城,柴进现在也许还在沧州当他的大官人。
所以,也不能过分强求,只能一点点改变。
“柴卿,不必惶恐。”
武松将柴进扶起来:“你出身高贵,没见识过民间疾苦,不知道稼穑艰难,朕不怪你。”
“不过...朕希望你,以后做决定的时候,多为百姓和国家考虑一下。”
“我们打下了江山,不是为了步赵宋的后尘,而是要建立一个,治隆汉唐的强盛帝国!所以...民力,能节约就节约。”
柴进听后,有些羞赧。
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年投拜在他门下,脾气火爆,性子乖张的武松,居然有一天,会成为九五之尊。
甚至,在为人处世、治国安民上,有如此深刻的见解。
再想到,昔日武松在庄上之时,他因为听信庄客一面之词,对武松有些疏远、怠慢,心中便是一阵酸涩。
如果...如果那时候不偏听偏信,早点发现陛下的潜力,那之后的很多悲剧,是不是可以避免?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