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杀了他,给邓元觉元帅报仇!”
“取下这秃驴的狗头,献给圣公!”
其余六将齐声呐喊,声势骇人,各自挥舞着兵器,从四面八方缓缓向鲁智深逼近,试图用最小的代价,将这头已然重伤的猛虎彻底磨死。
鲁智深看着这七人的嘴脸,不屑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咧开大嘴,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怎么着,贼撮鸟们?”
他的笑声洪亮如钟,震得周围的南军士卒耳膜嗡嗡作响,竟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都是些没卵子的货色,不敢跟洒家单打独斗?!”鲁智深将禅杖用力往地上一顿,坚硬的青石板竟被砸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纹。
他用戒刀遥指着刘赟,环眼圆睁,厉声喝道:“要是不敢跟洒家单打独斗,就趁早给洒家滚开!别耽误洒家去取方貌那撮鸟的脑袋瓜!”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刘赟被他一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梁骨升起,又羞又怒,当即挺枪就刺!
其余六将见状,也不再犹豫,呼喝一声,刀枪剑戟,像是一张致命的大网,朝着中央的鲁智深当头罩下!
城墙之下,喊杀声震天。
牛皋那黑塔般的身躯上沾满了血污,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扇被鲜血和烟火熏得漆黑的城门,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撞!给俺用力撞!”
“谁他娘的敢惜力,俺剁了他!”
巨大的冲城锤,在数十名背嵬军壮汉的怒吼声中,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在城门之上,发出“咚”、“咚”的撼天巨响!
每一次撞击,厚重的包铁城门都发出一阵令人齿冷的呻吟,无数的木屑和灰尘簌簌落下。
城门后的巨大门栓,已经出现了数道清晰的裂痕。
可牛皋还是觉得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