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你兄长一起来了?”她堆起笑。
谢奇武看着她的脸色,担忧地开口,“娘可是身子不适?可有叫大夫看过?”
“无碍,昨晚看账本看晚了些。”
“娘要注意身子才是,账本什么时候都看不完。”
“知道了。”她笑着朝谢奇武招手,“过来坐,尝尝厨房新做的牛乳糕。”
“好。”
等谢奇武坐下,她看向谢奇文:“你还有什么事吗?”
通房都纳了,还要闹什么?
可说完,她就看见了谢奇文挂在腰间上的那个荷包。
那上头的绣工她在清楚不过,是她小女儿的绣工。
这样绣工的荷包,她也有两个,谢知遥学会刺绣后,一共绣了五个。
给了她两个,谢父一个,谢奇文和谢奇武两兄弟各一个。
“是有一件事要求母亲。”嘴上说着求,他却半点没有求人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