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远了,孙嬷嬷才担忧地开口问:“哥儿不会真的把我们送到庄子上吧?”
“不会的,放心。”刘嬷嬷安慰她,“哥儿是咱们从小带大的,看看这院子,离了咱们怎么能行?”
“那哥儿这是去……”
“他带着三小姐送的荷包,又跟着三爷走了,估摸着是昨晚不痛快,又去找夫人闹去了。”
说罢,刘嬷嬷看着院子里刚看完热闹回来的下人,大声呵斥着:“一个个的都死哪去了?!”
“早晚有一天将你们都打死了去,惯的你们一点事儿都不晓……”
她的嗓音越来越大,心也越来越虚。
谢奇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们再清楚不过了,骨子里的冷漠别说是两个嬷嬷了,怕是血脉至亲在他心中都不算什么。
孔嬷嬷看着她这个样子,心中也怕了起来。
四个大丫头面面相觑,“霜月姐姐,这……”
“咱们别管,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好,你赶紧去将这扇面放起来。”
“好。”
正院里,哪怕是厚厚的脂粉也遮不住张乐仪满脸的憔悴。
看见谢奇文,她的脸色算不上好,可自己儿子在,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不会让十一岁的儿子知道自己一向想亲近的兄长,为了个通房怎么气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