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迫不及待的问:“春喜说的是真的吗?”
春喜早谢奇文一步回来给沈昭宁报了消息,可沈昭宁还是想听谢奇文亲自说。
“这还能有假?是朕让春喜回来给你报信儿的,怎么样,这回高兴了吧。”
“嗯。”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连日来担忧的心总算是放下,“高兴。”
“年后你搬回未央宫吧。”
原本嘴角还有些笑意的沈昭宁嘴角一僵,她平静的回了一句,“好。”
明明已经不抱期望了,可听见这话的时候,她竟然还是失落,心中闷闷的,像是被什么压着一般。
是谢奇文那日的解释和誓言太过慎重了,也是他这两日太过温柔体贴,甚至比他们感情最好时还要体贴。
她竟这样轻易心软沦陷,这太不该了。
“你别瞎想,我自然是想整日与你在一处的。”他拉着她的手,温柔地道:“可我想着,你这毕竟是头一胎,身边若有个熟悉的长辈更好。”
“想着年后便让岳母入宫来陪你住上几个月,一直到你生了坐完月子再让她回去,反正你那未央宫地方也大,我已经派人去修缮布置了,保证你和岳母都能住的舒适。”
“放心,哪怕你搬回去了,我也会每日去看你,与咱们孩子多说说话的。”
“听闻你兄长还有个六七岁大的侄女,也可以一起带进来,更热闹些。”
他一下说了这许多话,沈昭宁越听眼睛越亮,“当真吗?可自来妃嫔都是要快生了才能招母亲入宫的,这一住几个月是不是不太好?”
其实她也担心母亲会不习惯,在宫中但凡遇见什么人都要行礼,这未免太过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