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都御史作为誉王的岳父,于情于理都要站出来为他求情。
“陛下,杜大人这么多年忠君为国,绝不可能做出陷害镇国公之事,还请陛下明察。”
“绝不可能?证据确凿的事情,若不是他推说是许毅盗用了他的印章,他早年又在父皇跟前有过护驾之功,你当真以为这事是贬官就能了的吗?”
谢奇文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还是说,你以为朕手中没有你的证据?”
跪在下面的誉王错愕抬头,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慌乱,很快他又低下了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不可能的,他所有的证据账本都放在了云烟的空间里,云烟最近也没有出过王府,任谁来都是找不到的。
他开始来回滚车轱辘话,“陛下,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啊陛下。”
“好了。”谢奇文不耐烦听他说这些,“此事就这么定了,沈爱卿恢复国公位,沈府所有男丁官复原职。谁若再为这些逆臣求情,那就全都拉下去砍了。”
“是,陛下英明。”以丞相为主的文官以及朝中武官快速站出来高呼英明。
丞相看着高位上的帝王,心中颇为感慨,陛下总算是聪明了些。
如此看来,先皇将皇位传给陛下,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事情就这么被拍案定下,下朝回去的路上谢奇文心情好的直哼歌。
沈昭宁早就等在紫宸殿门口翘首以盼了,他走过去看着她空荡荡的手,皱眉道:
“这大冷天的,跑出来干什么呢?连个手护都不带,也不怕冷。”
说罢,他将自己手中的汤婆子塞到她的手中,又牵起她另外一只手,拉着她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