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刚解决完矛盾。
此刻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冯毋择面色阴冷,手中陶碗都被摔碎,“这些瓯越土蛮,就是在故意挑衅我大秦。”
他好歹打了这么多年仗。
攻下西瓯祖地后,就意识到不对。
这西瓯几乎是没有任何反抗。
就以这片祖地来说,光老弱就有近三万人,长时间居住在此的最起码有五六万人。可结果是只遇到小股势力抵抗,而且是一触即溃,迅速遁走。只留下极少的粮食和牲畜,明摆着是故意坑秦国。
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这里面有问题。西瓯明摆着就是诱敌深入,想要借此拖垮秦国,破坏秦国和辑百越之策。等秦国拉长战线,再找机会袭击秦国粮道!
所以冯毋择果断选择就地戍守,修造壁垒甬道。同时派遣探子,搜索西瓯主力的踪迹。顺带将消息发给咸阳,也是希望能得到指示。
“何止是故意挑衅?”
“他们就把咱们放在眼里!”
公孙矢满脸恼怒,愤然道:“这回派遣出去的探子回来了,说是有好几人被射杀,然后砍下脑袋,插在木棍上面。还在树干上刻下侮辱秦国的言语,我都想亲自带人追击!”
“禄君。”
冯毋择没有立刻回答。
军营中的情况,他都清楚。
目前秦军士气低下,而且粮草不足。
贸然用兵,必会掉进西瓯的陷阱。
冯毋择领兵多年,还不至于如此冲动。刚开始他确实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接连攻下桂林和西瓯祖地。可等看到这些老弱后,他就彻底冷静下来。
这明显就是个坑!
“武信侯有何吩咐?”
监御史禄站起身来。
他担任长沙郡监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