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公有位袍泽,同甘共苦十余年。他带领探子出去,结果却被西瓯这群畜生砍了脑袋。多好的壮士……偏偏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乃公现在就想提剑,杀了瓯人给他报仇!”
“什长也别动怒,毕竟武信侯下了军令。”黑脸士卒赶忙好言相劝,“等找到瓯越主力,我们再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也不迟!”
“唉……这都打的什么仗!”
类似的抱怨在营寨中很多。
特别是现在天气很不好。
粮草不足,探子死伤严重。
出去打猎还会踩中陷阱。
各种重压下,士卒们自然都会抱怨。
沿着林寨而行。
穿过重重营帐。
最核心的就是中军大营。
此刻冯毋择正坐在里面,面前还摆放着沙盘。左右则有些都尉,还有就是监御史禄。
食案上摆放着些吃的。
还有当地比较出名的橘子。
“君侯,这活是真没法干了!”
青年身披甲胄,快步走进军营,气冲冲的端起陶碗抿了一大口。见他如此没规矩,冯毋择倒也没往心里去。
因为这人是嬴姓,名为公孙矢,乃是宗正公孙成之孙。此前就担任郎官,宿卫宫中,这回担任都尉南下,就是跟着来镀金的。
公孙成年事已高,也就这两年的事了。去年秦始皇南巡,都是由子婴暂代跟随。所以秦始皇便令公孙矢担任都尉,随冯毋择南征,主要就是为了镀金。等南征结束后,就能回咸阳混个一官半职的。
“小君子又是为了何事?”
“君侯走出去看看,就都知道了。这雨是下个没完,多了几万张要吃的嘴,哪怕再怎么分粮食也都不够吃的。秦卒心中本就不满,派出去的探子也几乎都遭到毒手。诸多袍泽自是无比恼怒,有的甚至想要提剑杀了这些瓯越人报仇。”
公孙矢长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