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抿了抿唇,将商郁当时所说的话,有大差不差地复述了一遍,“他说,这是我的自由。”
闻言,余承岸和孙静兰意外之余,又有些欣慰。
他们以为,温颂和商郁之间大概也难免磨合,总是少不了相互包容与退让的。
未曾想,商郁能够这样通情达理。
温颂久了没来,就一直赖在孙静兰身边,一待到晚上才离开。
江寻牧清楚她一心想回医馆,得知余承岸同意后,直接安排她明天上班,当晚把号刚放出去,就一抢而空。
明明没有停诊很久,但温颂回到医馆,还是有种恍惚的感觉。
第一次来医馆,她是初出茅庐的学生。
如今,她已经快要为人母了。
临近中午,她刚要接着叫号时,门诊室的门忽然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