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视线顺着他的动作扫过去,只看见男人背对着她的笔挺身躯。
似在洗蔬果,哗哗地水流声传了过来。
她的心无比宁静,“没商量……”
“没商量你就来和我说要回医馆?”
余承岸神情猛地一肃,打断她的话音,“你既然选择留下这个孩子,又选择和他组成家庭,这些事情,就该两个人有商有量,而不是做好决定后,简简单单地通知他一声。”
“……”
这么多年以来,余承岸对温颂,不仅是老师,也在很多时候弥补了父亲的角色。
温颂有些心虚,也没为自己狡辩,如实道:“是我以前一个人习惯了,所以考虑不周。不过,过来之前,我已经和他说过了。”
余承岸:“他怎么说?”
“他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