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这百年基业。”秦山喉间滚出低沉叹息,每个字都淬着刻骨怨毒,“今日之耻,秦某铭刻五内。待他日圣门君临天下,定要那了因秃驴——血债血偿!”
马车上,了因正斜倚在铺着软垫的车厢内,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佛经,车厢内陈设雅致,案几上放着一壶清茶,热气袅袅升起,却驱不散他周身淡淡的肃杀之气。
“佛子!”车外忽然传来空门略显紧张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内的静谧。
了因眼帘微抬,声音透过车帘传出,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冷意:“何事?”
“是陈震施主!他正策马赶来。”
了因闻言,手中的佛经轻轻合上,放在案几上。
他沉默片刻,淡淡道:“给一匹追风骓与他。”
“是。”空门应答一声,随即放缓了马车速度。
不多时,陈震便策马追到近前。
他依旧穿着那身染血的劲装,面色苍白如纸,显然内伤未愈。
待马车停下,他勒住缰绳,目光复杂地望向那辆乌木车厢,却没敢上前。
空门从驭手位跳下来,走到后面牵过一匹备好的追风骓,送到陈震面前,语气平淡:“陈施主,佛子交代,给你一匹马。”
陈震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了因会突然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