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贫僧,可并非是大无相寺的寻常弟子。”
他略一停顿,周身气度陡然变得庄严而高远,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天生的尊贵与疏离:
“贫僧了因,乃南荒大无相寺——当代佛子。”
这话一出,整个酒楼内一片安静。
佛子二字重若千钧,意味着他不仅是大无相寺中年轻一辈的翘楚,更是未来可能执掌佛门圣地的重要人物。
了因的目光重新落回楼下狼狈的沈清辞身上,仿佛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清水山庄?”
他轻哼一声,那哼声里听不出喜怒,却蕴含着无形的威压。
“沈施主,你怕是……从未认清过自己的身份。”
“莫说你一个庄子次子,便是令尊沈庄主亲至,见了我,亦要以礼相待,道一声‘佛子安好’。”
他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直视沈清辞那因惊骇和屈辱而扭曲的脸,声音依旧平和,却字字如刀:
“想与贫僧结交?让贫僧亲手为你烹制素斋?”
“你,配吗?”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沈清辞的心口。他脸色瞬间由白转青,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了因!你…你莫非想以势压人?!”
“非是贫僧以势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