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性股权,但初始比例和转换条件仍是需要攻克的堡垒。
见股权问题暂时搁置,需要更高级别的协调或后续细节填充,双方默契地将焦点转向其他议题。
技术合作细节、知识产权、供应链整合、财务模型......
这些虽然复杂,但更多是技术性、条款性的谈判。
双方团队展现出极高的专业素养。
陈默对技术细节了如指掌,对华兴的底线清晰明确,但在非核心条款上,也表现出适当的灵活性。
比如,他同意在联合开发团队中,设立双负责人制度,共同领导系统集成工作。
比如,在供应链选择上,他同意给辉瑞现有的、质量达标的战略供应商一定的优先议价权和试供机会。
比如,在财务预测中,他同意加入更详细的敏感性分析,并共同设定阶段性投资审查机制。
孙立军、李振华、钱峰等人,也根据各自的领域,与陈默及其背后的支撑团队进行了深入的交锋和协商。
谈判桌上有争论,有计算器的快速敲击,有法律条款的逐字推敲,但始终保持着理性的氛围和解决问题的导向。
徐平和郭宏斌大多时候在倾听,只在关键节点上,或气氛略显紧张时,插言定调,引导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谈判进行了整整一个下午。
最终,除了最核心的股权比例和转换机制,其他大部分实质性条款都达成了初步共识,记录在案。
晚上六点半,徐平提议:
“郭董,各位,看来我们今天收获很大,虽然最硬的那块骨头还需要点时间消化。
我看大家也辛苦了,不如我们先共进晚餐,放松一下,有些事,也许餐桌上能有新的灵感?”
郭宏斌也感到谈判到了瓶颈,需要缓冲,便从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