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纠缠细枝末节,每一句都显示出他对合作本质的深刻理解和老辣的谈判经验。
陈默认真听着,不时在面前的笔记本上记录。
实际上王援朝的问题表达得比较隐晦,但他听懂了。
王援朝说的几点引申解释一下就是:
第一是关于国企的“位子”与“格局”,辉瑞是大型地方国企龙头,是芜湖乃至安徽的产业名片。
其领导层需要考虑的不仅是商业利益,还有政治影响、社会地位和内部稳定。
“堂堂辉瑞,在汽车制造这个自家主场沦为小股东”,这个说法一旦在内部或地方上传开,对管理层将是巨大的舆论压力。
他们需要向政府、国资委、数十万员工和产业链伙伴“交代”。
说白了你华兴集团是强,但是在汽车行业也是个弟弟。
就算和西风小马搞出的启界牛逼到不行,但样本量太少了,不具备足够的说服力。
第二则是“失去灵魂”的具体化。
控股权意味着华兴掌握了合资公司的“生杀大权”。
辉瑞内部会担忧:自己的工厂会不会最终沦为纯粹的“代工厂”?
自己的供应链体系会不会被华兴系供应商替代?
自己的技术团队在联合开发中还有没有话语权?
长此以往,辉瑞自身的整车研发能力是否会“空心化”?
待王援朝说完,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思考了十几秒钟。
“感谢王总提出的宝贵问题。非常具体,也非常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