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也知道,追赶需要时间。
作为最高决策层,不能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企业业务,是公司未来的第二增长曲线,甚至是第三增长曲线。
光伏、煤矿、交通、港口......这些垂直领域,市场空间足够大,技术门槛足够高,而且符合国家战略导向。”
“但问题在于,”罗朝斌走回茶桌旁,重新坐下,“我们现有的组织模式,在这些领域跑得不够快。”
他拿起茶壶,但没有倒茶,只是用手指摩挲着温热的壶身。
“举个例子。
智慧城市解决方案部,兆龙你管了三年了。
你告诉我,如果要做一个‘智慧机场’的整体方案,需要协调多少部门?”
孙兆龙立刻回答:
“至少要涉及云bu的云平台、运营商bg的5g专网、企业bg的安防产品线、数字能源bu的配电和照明、海思的芯片、2012实验室的ai算法......
如果再加上机场特有的行李分拣、航班调度这些专业系统,可能还要拉上外部合作伙伴。”
“协调这些部门,需要多长时间?”罗朝斌追问。
孙兆龙苦笑:
“如果一切顺利,光是内部立项评审、技术方案对齐、资源协调会,就要两个月。
这还不算后续的实际开发、测试、交付。”
罗朝斌点点头,又看向刘振:
“小刘,云核心网产品线去年做的那个煤矿5g专网项目,从接触客户到最终交付,花了多久?”
刘振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