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兆龙补充道:
“而且听说会有很大的自主权:独立预算、独立人事、独立考核。
相当于在一个大公司内部,划出一块特区,用创业公司的模式去跑新业务。”
罗朝斌笑了笑:“说得都对,但还不够深。”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着,让两人消化这句话。
“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董事会要在这个时候推军团模式?”罗朝斌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而且为什么一推就是六个?为什么全部交给陈默?”
刘振和孙兆龙都凝神静听。
他们知道,接下来罗朝斌要说的,才是真正的核心。
罗朝斌站起身,走到茶室那面落地窗前,背对着两人,看着窗外的园区。
“华兴太大了。”他的声音有些感慨:
“十九万人,万亿营收,几十个产品线,几百个解决方案。
大,有大的好处。
规模效应、品牌优势、资源整合。
但也有大的难处。
部门墙厚、流程长、响应慢、创新难。”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两人:
“终端bg现在面临什么局面,你们清楚。
芯片断供、海外市场受挫、hms生态建设需要时间......
这些困难,公司早有预期,也在积极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