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他们背后还有华兴云强大的算力支撑和2012实验室那些搞基础研究的天才!”
孙立军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鼻梁:
“文栋说,他们团队现在最痛苦的不是算法本身,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有足够多、足够好的数据喂养,算法就是个死模型。
人家华兴的数据飞轮已经转起来了,越转越快。
咱们呢?还在吭哧吭哧地用手推磨。
这仗怎么打?
现在差一代,明年可能就差两代,后年......可能就连人家的尾灯都看不到了。”
会议室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窗外的阳光明媚,但室内的气氛却愈发阴沉。
王援朝想起自己开启界m7时,那种在高速上近乎“托管”的轻松感。
想起第一次在市区复杂路口,车辆流畅自如地应对电瓶车、行人、不规则障碍物的震撼。
那不是“辅助驾驶”,那真的像一个经验丰富、精力充沛的“老司机”在替你开车。
他甚至偷偷尝试过,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在一些路段短暂地“脱手脱眼”,系统依然平稳运行。
这种体验,辉瑞任何一款车都给不了。
不,是当前市面上绝大多数车都给不了。
“所以,”王援朝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老孙,你的结论是?”
孙立军重新戴上眼镜,目光直视王援朝,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