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栋跟我讲了很多技术细节,有些我听懂了,有些太前沿。但核心意思,我提炼出来了。”
他坐直身体,语气变得严肃:“王总,你说,咱们辉瑞,在汽车行业,算第几?”
王援朝皱眉:“自主品牌里,第一梯队。跟不要动、安长、利吉、城长比,各有优劣。全球范围......还在努力追赶。”
“那华兴,在通信行业,算第几?”孙立军再问。
王援朝愣了一下,缓缓道:“全球第一。已经稳坐头把交椅好几年了。”
“对啊,全球第一!”孙立军一拍大腿,有些慷慨激昂:
“第一和第二,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第二只需要盯着第一,模仿、学习、追赶,路径相对清晰,前面有车辙印。
但第一呢?第一的前面,没有路!没有标准!甚至没有明确的问题!
它要自己去探路,去定义什么是‘路’,要去发现问题,然后自己找出答案,再验证答案,循环往复。”
他语速加快,带着技术人阐述原理时的热切:
“文栋说,当初智能驾驶刚兴起时,业界主流是两条路:
一条是特斯拉坚持的纯视觉,靠摄像头和强大算法;
另一条是多数传统厂商走的,高精地图+视觉+雷达融合。
但华兴呢?
他们几乎在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最重、最贵、也被当时很多人认为‘不优雅’的路线:激光雷达+毫米波雷达+摄像头的全融合感知,而且追求的是‘全系标配’!
当时多少专家、多少媒体唱衰?说他们不懂车,堆料,成本控制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