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确表示,除非我们的工具能在性能或效率上带来数量级的提升,否则他们很难有足够的动力去撼动这个稳固的生态。”
“此外,”周立峰补充道:
“德国乃至欧洲层面,对于工业关键技术的‘自主可控’讨论也越来越多。
虽然目前没有明确的行政指令,但一种隐形的‘技术保守主义’氛围正在形成。
对方谈判团队中有人委婉地表示,将芯片设计这样的核心环节,依赖于一家非欧洲且正在快速崛起的竞争对手,会让他们内部的战略部门感到‘不安’。
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商业竞争,还有一种基于文化、历史和产业地位的不信任。”
陈默表示理解:
“海外顶级客户,急不得。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闯入的是一个由别人制定了数十年规则、并积累了巨大生态粘性的赛场。
技术优势是我们的入场券,但要让这些巨头们离开舒适的旧椅子,坐上我们提供的新板凳,我们需要付出的,是超越技术层面的、长期而艰巨的努力。
要拿出当年海思攻克技术难关的耐心和韧性去磨。
这场仗,考验的是我们的综合实力和战略耐心。
需要我协调集团层面资源,或者亲自出面沟通的,你让林雨晴安排时间。”
“明白!谢谢陈总支持!”周立峰感激地说。
他知道,有陈默这句话,他在前方冲锋陷阵的底气就更足了。
汇报接近尾声,办公室内的茶香似乎也变得更加浓郁。
周立峰看着眼前这位比自己年轻许多,但战略眼光、商业魄力和技术理解力都毫无短板的老板,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