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廖建忠则列出全球顶尖汽车工程师的稀缺性和天价薪酬清单。
这边郑青山反复敲打现金流模型里的第二利润率增长空间;
那边胡向东列出华兴真正擅长的ict布局。
这边左梦安则展示全球汽车供应链转移的趋势和华兴制造体系的潜在适配性;
那边丁思云列出了华兴造车可能会对那些运营商和大客户造成的影响。
声浪越来越高,情绪越来越激昂。
有人拍案而起,有人眉头紧锁,有人据理力争,有人连连摇头。
偌大的会议室里,空气仿佛被压缩到了极致,充满了浓烈的火药味和理念碰撞的激烈火花。
只有主位上的郑非,如同风暴眼中唯一静止的存在。
他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这场关乎华兴未来命运的激烈辩论。
他的脸上看不出明显的倾向,只有眉头偶尔极其细微地蹙起,显示出他内心的权衡正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刻。
像一位经验丰富的舵手,在惊涛骇浪中感受着船体的每一次震动,评估着每一种航向的风险与机遇。
时间在激烈的交锋中无声流逝。
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将长长的影子投进会议室。
争论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双方依旧僵持不下,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拿不出绝对压倒对方的决定性砝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