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罗彬才开口问。【仙侠奇缘推荐：】

“巫医峰有多少个长老？长老是否都和你实力相仿？”

苗顺先是紧抿着唇，似是不肯回答。

片刻，当罗彬抬头看他，他才幽幽说：“七名，除却大巫医，其余实力相仿，大巫医为大长老。”

“恶尸丹和善尸丹功效上有什么区别？”罗彬再问。

苗顺稍稍一愣。

这两个问题，怎么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处去？

“我全部如实回答，你会放我一马？”苗顺幽幽再道。

“你不回答，便没有作用，我很愿意看到摄青鬼吃掉一个真人鬼，会......

黄秉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他想咬牙，却连牙关都僵死不动；想抬手去摸自己的嘴，可手臂沉重如坠铁石，只微微抽动一下，便再难抬起分毫。那木人静静立在桌上，没有嘴的脸正对着他，空洞的眼窝仿佛在无声咀嚼他的惊惧。

“我……”他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气流在狭窄的声带间嘶嘶作响，像风钻进枯竹管。

那人轻轻一笑，指尖在木人左眼上一按。

黄秉左眼骤然爆裂——不是血肉横飞，而是整颗眼球瞬间干瘪、塌陷，眼眶内只剩一个漆黑凹洞，边缘泛起灰白褶皱，如同被烈日暴晒十年的核桃仁。他闷哼一声，膝盖骨发出咔哒脆响，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砖地上，震得鼻梁酸麻，可连一丝痛呼都卡在喉咙里，凝成一团滚烫的腥气。

“你说错了一次。”那人语气依旧平缓，像是在点评一道没做好的菜，“现在，给你第二次机会。”

他将木人翻转，背面刻着一行细如蚁足的小字：**癸未年三月初七，酉时三刻，簋市西街槐树巷口，碎银三钱买糖糕，右袖沾芝麻粒七颗。**

黄秉瞳孔骤缩。

那是他十六岁入簋市的第一天。他饿得眼冒金星，在槐树巷口蹲了半个时辰，才攒够三钱碎银买下一块糖糕。他记得清清楚楚——芝麻粒是七颗，不多不少，全粘在右袖内侧，他舔手指时还蹭掉了两颗。

这绝不是推演，不是卜算，更不是听来的闲话。这是……亲见。

冷汗浸透中衣，黏腻贴在脊背上。他猛地抬头，视线撞上那人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对方不是来问话的，是来验货的。验他是否真与罗彬有牵连，验他是否值当被撬开嘴、剖开命格、钉进局中。

“先生……”黄秉终于挤出两个字，沙哑得如同砂纸磨铁，“您要问的……可是罗先生行踪？”

那人指尖微顿，笑意加深三分：“继续。【经典文学在线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