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彬先前会说那一大番话,其实就是要引动苗顺的情绪,使得其惊怒交加,或许会促成其和自己主动交锋。《超甜宠文推荐:》
结果苗顺第一反应是归体,失败后就逃窜。
罗彬才只能先杀其身,断其后路。
眼下苗顺如此叫嚣,更能看出其小人性格,无万全之把握,绝对不会正面相斗。
一个有着不俗实力的人,还有这样狡诈奸猾的性格,若非用紫花灯笼先发制人,今日才会遇到大凶险。
而罗彬说想引出苗顺的话也不是作假。
他先做剑,并非去真正的三苗洞,就是这......
贡布的手指被咬得渗出血珠,可他脸上笑意非但没减,反而愈发浓烈,像一尊刚开光的瓷娃娃,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细密如针尖的白牙。小灰灵浑身鼠毛炸起,尾巴剧烈抽搐,四爪在空中乱蹬,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只手——那手轻飘飘的,仿佛没有骨头,可箍得比铁钳还紧。
“哎呀……小老鼠,你真香。”贡布声音软糯,带着孩童特有的清亮,可每个字都像冰锥凿进耳膜,“比去年啃掉的三十七个喇嘛心口还要香。”
小灰灵猛地停住挣扎,鼠眼骤缩成两点黑豆。它认得这声音!去年雪崩前夜,在萨乌山坳里,就是这声音哼着不成调的经咒,把七个巡山的觉姆拖进冰缝,第二天只捡回半截念珠和一捧带血的酥油茶渣!
贡布歪了歪头,红扑扑的脸颊上浮起两团更深的绯色:“你记得我?真乖。”他另一只手忽然探出,指尖在小灰灵肚皮上轻轻一划——没破皮,可鼠毛齐刷刷倒伏,露出底下青紫色的皮肉,像被冻僵的莲藕切面。小灰灵喉咙里滚出呜咽,不是痛,是魂魄被无形丝线缠住的窒息感。
风雪骤然止息。
山坡上万籁俱寂,连雪花坠地的簌簌声都消失了。贡布仰起脸,鼻尖几乎贴上小灰灵的胡须:“山神老爷说,今晚要吃新供的‘活灯’……你猜,是点你尾巴上的火,还是点你眼睛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