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棚盖的挺大,院子里的人也不少,瞅这架势,生活区的人基本都来了。
五六十号子人,各种方言混到一起,满满都是人情味儿。
孙传武进了灵棚,给老吴鞠了躬,然后扯开蒙尸布,确定了老吴是正常死亡以后,孙传武这才开始安排起来后事儿。
“棺材明天早晨能拉过来,一会儿找个人跟我去找找地方。”
“对了王厂长,这大总管这边儿,您看着找个人,我们这活一般不和大总管掺和。”
王厂长点了点头:“行,这事儿我来办。”
“魏国啊,你领着孙先生在附近转一转,我车里有枪,一会儿你背着。”
魏国二十来岁,是本地人,比孙传武大一届,俩人也认识。
他姓魏,名字简单粗暴,就加了一个国字,人比较老实憨厚,上学的时候是那种天天钻进课本儿里,却怎么也学不好的好学生之一。
每次考完试以后,老师都会拿魏国来作比较。
是老师嘴里,御用的笨鸟。
魏国上拖拉机上拿了枪,孙传武也从自己的车里把枪拿了出来。
三个人一前一后,顺着老吴看参踩过的小路往前走。
“这大冬天的,也就吴爷天天晚上满参地转悠。”
魏国嘟囔了一句,算是和孙传武打招呼。
他这人就这样,话少,嘴笨。
“嗯,老爷子挺勤快。”
孙传武接了一句,魏国指了指前面的红松林子,角落的位置,有一个挺高的瞭望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