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武看了眼朱能,解释道:“这叫规矩,每一行都是,不能把事儿做绝了。”
“再者,咱们也没那个精力帮人家操持这么多事儿,从采买还是哪个方面,咱们远不如人家本地的总管有章程。”
“东家自己找好人了,咋滴都不犯毛病,咱们介绍人,也没啥问题,但是咱们都干了,这事儿就是咱不对了。”
“比方说雪松县,人家县城也有白事儿先生,也有棺材铺子。咱可以来给人家办事儿,但是不能全带着家伙事儿来,要不就是不给人留活路。”
“当然,如果以后咱们家在雪松县有了铺子,这事儿怎么办都成。咱要是有那种比较熟的大总管,介绍一下的话,还能拉拉关系。”
朱能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懂了师傅。”
沙宝亮掏出烟递给孙传武,这小子沉默寡言,典型的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性格。
点上烟,孙传武靠着火墙子抽了一口。
“不管啥事儿啊,都是两好嘎一好,别想着啥钱都自己挣了。咱就是干白事儿的,就不扯那些王八犊子,别到时候整一身骚。”
抽完了烟,三个人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孙传武突然就听到一声哭嚎,紧接着,就是极为聒噪的争吵声。
孙传武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看了眼手表,才早晨八点半。
侧耳一听,外面乱成了一锅粥,孙传武赶忙穿上了衣裳,推开门出了屋子。
院子里,少说得有五六十号子人,门这一敞开,那些杂乱的吵闹声听的也清晰了不少。
“三姨啊,你别这样,俺爹都走了,有啥事儿咱等俺爹下葬了再说行不?”